“许……许小姐!”叶菲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惊喜激动,“你好!”
“我想和你聊一聊关于工作的事。不知道你周一上午有没有时间,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有!我随时都有时间!”叶菲几乎是脱口而出,答应得干脆利落,生怕许意会反悔一样。
“好,那具体时间地点,我周一再通知你。”
挂掉电话,许意感觉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她走进浴室,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然后便上床睡了。
夜色渐深,她睡得正蒙蒙沉沉时。
宴津燚终于结束了工作,洗完澡从书房回来。
他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,俯身看着妻子安静的睡颜。
即便这样,他似乎还是不满足,一上床,便习惯性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,紧紧地贴着自己,像是在汲取能量一般,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:“许意……”
许意被他弄得有些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盛满潮湿欲望的眸子。
他想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她有些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“你今天开了一天的会,晚上又工作到现在,所以是还不够累吗?还有心思想这些?”
宴津燚捉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背上。
大掌则顺势滑下,稳稳地掌住她纤细的腰身,在那片温软的肌肤上轻轻摩挲。
“精神上疲累,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蛊惑,“就更需要一些……身体上的补给了。”
许意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,心里算了一下,两人最近确实没什么亲热。
或许是厨房里的那点温馨起了作用,她沉默了片刻,最终没有再拒绝,由着他去了。
她的顺从与配合度,对宴津燚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激励,格外的使劲儿。
不过,许意到底还是记着这几天是她的危险期,关键时刻还是伸手抵住了他愈发放肆的胸膛。
宴津燚虽然意犹未尽,却也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,没有真的过火。
勉强吃了个五分饱后,宴津燚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,将许意紧紧抱在怀里,在她额上印下个温柔的吻,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,宴津燚做了个特别美好的梦。
梦里,不止有他和许意,活泼可爱的团团。
他们的身边,还站着个小女孩,软软糯糯的。
小女孩伸出小手,拉着他的衣角,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他:“粑粑……粑粑……”
清晨。
宴津燚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,在天刚蒙蒙亮时便起身。
他侧躺着,一只手臂依旧霸道地横在许意的腰间,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。
昨夜过于真实的梦境,此刻依旧清晰地盘旋在他的脑海里,将他心脏都浸泡得又软又甜。
许意生物钟精准,缓缓睁开眼。
她动了动,感觉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,又看了眼床头的时钟,发现时间早已不早。
他今天居然赖床了。
这对于自律到近乎刻板的宴津燚来说,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她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,“宴津燚,今天不去公司了?”
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,过了几秒,才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:“……要。”
然而,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许意无奈,正想再催促一句,身边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。
“许意,我昨晚上做梦了。”
“我梦见……我们有了一个女儿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回味梦中的场景,声音变得更加柔和,“她眼睛像你,很亮。她拉着我的手,叫我粑粑……看起来很可爱。”
许意推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,她和宴津燚之间,或许还会再有一个孩子。
毕竟团团已经三岁了,等他再长大一些,家里再添一个新成员,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可是……那应该是建立在一切尘埃落定。
是在宴津燚完全恢复记忆之后。
不是在这局势未定的时刻。
他的爱意来得汹涌而热烈,却也带着失忆后的偏执与不确定性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,却也无法忽视那段被他遗忘的的过去。
许意心中的悸动很快便被清醒所取代。
她轻轻笑了声:“等你什么时候全部想起来,再来谈这件事吧。”
“还有,那只是一个梦。”
宴津燚埋在她颈窝的脸庞僵了僵。
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……就是觉得,她很可爱。”
他只是单纯地,为梦里那个属于他们的女儿而感到欢喜。
许意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她转过身,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,带上调侃的笑意:“哦?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团团不可爱吗?”
“他要是知道爸爸做梦梦见了别的小可爱,就不喜欢他了,一定会很伤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宴津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怎么可能不爱团团?
……只是贪心地想要更多。
他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,撑着床坐起身,沉默地走向了衣帽间。
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,许意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。
她其实很清楚,宴津燚会做这样的梦,并非偶然。
那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里,对自己错过了团团出生后那整整三年的成长,感到深深的愧疚遗憾。
所以,他才会如此渴望能有一个新的孩子,让他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参与其中的孩子。
可这些,又岂是想就能实现的事情?
许意昨晚被他折腾得不轻,浑身都有些发软。
在宴津燚去公司后,索性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,直到房门被敲响。
“妈妈!大懒虫!快起床!太阳晒屁股啦!”
团团比她先醒,已经穿戴整齐,精力旺盛地跑来这边催促。
许意失笑,应了一声,这才慢吞吞地起了床。
吃过早饭,许意便开车载着团团回了娘家。
许父今天没有去公司。
而许深和苏韵也在,两人刚从海岛回来,感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腻歪地坐在沙发上说着悄悄话。
“外公!舅舅!苏韵阿姨!”团团一进门就脆生生的喊人。